第三十九章:缺席者留下的路标
朔夜把那枚金属扣放进衣袋,放的位置很靠近心脏。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表情。 但新月看见了她手指微微的抖。 2 那一点抖很小。 小到像她也在努力不让自己亮。 迅转身要上楼。 走到第二阶时,他停住。 他没有回头,却用很低的声音说: 「从今天开始,不许再提他。」 新月一怔。 朔夜也停了一瞬。 迅的声音更y了点。 「不是因为不在乎。」他说。 2 「是因为提了会Si。」 他没有说「他」是谁。 但他们都知道。 新月把手按在x前衣袋,那张波形符纸在指腹下y得像骨。 他点头。 点得很小。 像把某个名字再埋深一点。 朔夜走在最後。 她在踏上第一阶前,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掌心里还残着一点霜冷。 2 霜冷很薄。 薄到像一层即将融掉的雪。 她把手收紧,像把那点雪握住。 然後她抬起头,跟上。 三个人就这样往上走。 没有中心。 没有回音。 只有一个缺席者留下的路标,和一条越走越y的路。 而他们都还没意识到。 真正可怕的不是「没有他」。 2 真正可怕的是—— 他们已经开始用「不提他」的方式,练习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