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招渚)
听——你就要离开这鬼地方了,难不成不计划一下出来後要做什麽?别再说老实上课什麽的,离开这鬼地方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他举例子:「去游乐园玩啊、找方法给云齐弟弟送蛋糕之类的,人总要有些仪式感,不是吗?」 「如果蛋糕没送成,那不是惊喜,是惊吓。」我说:「首先他要先决定好来去。」 「你还是很认真呢——如果我们来假设,事情都了结了呢?」 「我没想这麽远的事。」我说:「如果y要我塞一个选项,那就管关云齐想要的吧。」 「关云齐想要的?」 「他想要什麽,就给他什麽,合理范围之内。」 「——你还真的很疼你弟呢,害我都有点嫉妒了。」 「总之,现阶段,如果他愿意,主要处理他的事,没有什麽疼不疼的,只是遇到可能不法的事放在心上罢了。」 「你对感情的事,还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他提起笔,「这就先欠着,现在确实有更需要留意的事。」 离开少年矫正学院的前两日,我将行李打包,放在避人耳目的地方。虽然表面上已经稳定下来,偶尔还是有人在我房间附近徘徊,甚至结伴而来。 为了免除跟他们碰头,我特地选了凌晨五点离开少年矫正学校。尧辰从大门口看到我,脸上还带有些倦意。 「选这种荒唐时间,是要把我的老命给折掉啊。不过,」他张开手,将我拥进他怀里,「毕业快乐啊,渚渚。」 「谢谢。」 「今天这麽早起床,还要补眠吗?」 「不用,倒是你看起来b较需要。」 「明天要报告不得不的。」他说:「买些生活必需品你就要自食其力了,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