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招渚)
那了张卡片给我:「你弟给你的信。」 「你们不是不能见面?」 「我们讯息说要把信藏在图书馆,再依柜位对接的。」尧辰说:「希望以後可以正正常常的接触。」 「这个要求可能很难达成。」这里有一条人命的关系,他的母亲只会更严加限制他,尤以她最近的动作,不难看出是个控制yu极强的母亲。 「云齐弟弟也挺辛苦的呐。」 拆开信封,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呈在眼前,先写了对我的思念,近大半後写着自己最近在做什麽,国文拿了满分之类的,都是些生活日常。 然後写着他还没下定决心,毕竟再怎麽样母亲和他生活了十年,说完全没有感情是骗人的。他说,藤条打人打得很痛,等到藤条把剩下的感情打没了以後,他应该就能做出决定了。 我看着尧辰有些好奇的眼神,将信递给他看。 他看完,只说:「真羡慕你有个便宜弟弟啊。」 「他的伤还好吗?」我问他。 他笑,「你们之後见面就知道了。」 他没有有话直说,看来他的伤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他伤得应该很重。 「……帮我照顾好他吧。」 「遵命。」 「告诉他,不要在还在犹豫时选择答案,等到真的想好了、不犹豫了,再跟我说他的答案。」 「遵命。」他b了个敬礼的手势,「就是让我们的云齐小朋友最後不会後悔是吧?」 「对。他没有後悔的权利,所以别给自己後悔的机会。」 「嗯。来看看我们都聊别的家伙的事,要不要换聊自己的事呀?渚渚?」他歪着头,笑着跟我说。 「你又要找事了?」 「说得这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