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观音
书迷正在阅读:经理,请跪下! , (总攻)在摄像头下的倒霉蛋 , 沦为质子的皇女(np H) , 当爱来临的时候 , 《吃肉合集》 , 欣怡的日记 , (总/攻)我在虫族当按摩师 , 顾先生的小母狗 , 修仙就像一场戏,因为弱鸡才相遇(玄幻np) , 年下腹黑攻爆炒合集 , 小少爷长了个小逼 , 清冷总裁的禽兽渣爹
去,“初玄,你弹什么呢?” 孟如不搭理他。 “我前些日子猎了一只白鹿,通人性得很,明天牵到你府上来,你养着玩。” 孟如还是不搭理他。 聂云朝挠挠头:“噢!我还得了一对舞姬,跳——” 琴弦忽地乍停,孟如低着头,十指叩在弦上,气息十分不稳。 聂云朝住了嘴,低头一瞧,见他指头上都是红的,这割出血来了。 聂云朝吓了一跳,知道他皮肉娇贵,磕一磕淤青大半月不消,幼时捣蛋,把砚台磕在他额角,至今留着个小疤。 “殿下自重,”孟如把双手拢进衣袖里,十指紧抠着手心,声音都颤了,实在气得不轻,“草民命贱,经不起殿下如此翻覆捉弄。” 他声音越冷,指尖就抠得越紧,手心的红不知是蹭上的还是划破的。 聂云朝这才慌了,两手掐住他的虎口,强把拳头捏开。 “是我惹的你,做什么跟自己过不去?”聂云朝锁着孟如的腕子,“初玄,我错了,往后再不欺负你了。” 孟如低着头,仍是不语。聂云朝放了手,站起来身来。 “好,我走就是了。” 孟如还有个坏毛病,一生气就爱跟自己过不去。 他年少时写文章,一字之错,对自己怨结,不吃不喝关在房里临帖,临一百张那一个字,到最后只有执笔的手稳如悬索坠砣,身子发颤。 在朝堂之上和人起争执,当时理理据据口若悬河,要风度有风度,要气量有气量,人都说小孟相不让其父,真君子也。其实回了府,又是把自己关起来,彻夜弹琴,弹得十个指头都挂血。 他那颗七巧玲珑心,容得下天下,独容不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