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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帮忙照看。

    沈卓的烟一根接着一根抽，思考了半晌也同意了。

    他说要不是因为自己，秦止也不至于每次都受伤。

    天又黑了，秦止眼巴巴的坐在诊所，但是他相信沈卓肯定会来接他的，只是会晚一些。

    沈卓来的时候给他带了很多好吃的，秦止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还看到了沈卓泛红的眼角。

    “我不疼的。”秦止说。

    沈卓把他放在了书店里，但秦止进去过一次，里面的气味让人作呕，聚集的青少年在里面打着游戏机上着网，烟雾缭绕的像是要人毒死。

    秦止就坐在门口。

    今天是沈卓和那个谁，好像是楚修来着，一起把他送过来的。临走之前沈卓还给了他五块钱，让他饿了自己买吃的。

    楚修看着就不是好人，沈卓对他勾肩搭背的时候那个样子都要死在沈卓怀里了，就像楼下发情的翠花，沈卓瞎了，秦止想。

    人们脚步匆匆，没有人注意到坐在门口的秦止，只有老板偶尔来问他要不要进来坐，秦止拒绝了，摇摇头，他就坐在这里等沈卓。

    秦止算是看出来了，沈卓是死鸭子嘴硬，知道自己来晚了还怪他不知道早点回家，秦止哭得抽抽嗒嗒，沈卓就不说话了。

    秦止发现，沈卓对自己的眼泪没有那么排斥了，甚至还会怜惜。

    沈卓去上大学了，大部分时候只有周末回来，不过他每次回家都会带着秦止去打篮球。

    在沈卓眼里秦止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都初中了个儿也没怎么窜，除了那张脸和学习成绩好，没什么特点。

    男孩子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