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如愿以偿。

了一口，随即才道：“柳相衣衫不整，是在邀朕来做什么吗？”

    柳玉生眸光寒玉一般，没再回他的轻佻话，只静静看着萧渭。

    半晌，他偏头躲开萧渭的钳制，起身边问了句：“你可记得我是你师兄。”

    “陆由虚活着时我同你见过几面？哪来的什么师兄。”

    “你不认？”柳玉生赤着身子，拿起榻边萧渭备好的衣衫，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回身上，“那我一意孤行地护陛下这所谓大道正统，可真是鬼迷心窍了。”

    “朕哪轮得到你来护？”萧渭于是坐到床榻上，眼神一寸寸看过柳玉生修长柔韧的躯体，看着他将自己又变成个体面的君子。

    “柳相，你该恨我。”

    柳玉生手指自颈侧抹过，将衣领理好方才回过头看他：“……我早该想到，陆由虚教不出草包。

    你天天装疯卖傻，到底是想做什么？”

    萧渭撑着头，看他那双冷淡的、不久前却在眼尾泛起殷红的眼睛。

    “那安王虎视眈眈，光用昏庸和残暴钉不死他。平越，你得帮我。”

    柳玉生垂下眼，居然勾起了个笑。

    “现在跟我推心置腹了？我忽然发现，陛下，我是该恨你。”

    那个笑让他那张清清冷冷的脸忽然艳丽起来，可他说的话又如此冷酷无情。

    萧渭忽然无赖起来。

    “现在回答太晚，朕缠上你了。”

    柳玉生再懒得看他，兀自往外走去。

    “你还能查到安王结党营私，私养府兵？”

    那最后一声如一句轻飘飘的喟叹，随着风飘远了。

    “萧渭，你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