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身孕（我能打胎一次，就能打胎无数次）

    系统002沉吟了下：【秦炼登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绞死你。在秦炼眼中，你是害死他母亲、母族的元凶，他恨你。】

    叶怜垂眸凝视着掌心，神情悲凉而落寞：“他恨我是应该的。若是我没与绫华共谋叛乱，绫华也不会魂断刀下......是我对不起她。以前，我曾想过自我了断，但是失败了。”他拢起袖子，露出的手臂白皙如玉，如玲珑雕竹，腕上却蜿蜒着一道深色的疤，也不管系统002能否看见，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痊癒後，他们让绫华跪在那儿。”叶怜指向床边的地板，又轻轻拍了拍床铺，口吻不咸不淡，彷佛抽离了情感，只是单纯在叙述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我被他们喂了媚药，吊在床上，他们当着绫华的面干我，绫华哭了，我也哭了，後来──”

    系统002不忍再听下去，猛地出声打断：【够了。】

    叶怜不再说话，脱下鞋子，爬到床榻中央，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棉被盖过头，像只取暖的小猫咪。

    系统002正准备切断它与叶怜之间的联系，让叶怜好好休息，却听见叶怜的声音响起，隔着被褥，沉了几分。

    “我不会忘记我的身分。”那声音听起来似惆怅，似释然，已然下定决心，做好觉悟，“我不是叶怜，我是穿越管理局的S级系统007。”

    翌日。

    殿内焚着龙涎香，香气清冽，沁人心脾。

    叶怜歪歪斜斜地躺在贵妃榻上，梳髻戴冠，露出一截修长晶莹的颈项，白皙似玉。他支手托腮，另一手伸向桌几，捻起一粒饱满剔透的荔枝往唇里送，姿态是春宫秘戏都描绘不出的慵懒恣意，又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像只优雅的贵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