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回：卡塔尔的机票，是穿越寒冬的远行约定

    陆沉看着那对袖扣，看了很久。他的手指捏着盒子边缘，指节泛白。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很紧。

    “你什么时候刻的？”他的声音有点涩。

    “养伤的时候。在床上躺着没事g，就找了家店定做的。”林望舒的语气很轻松，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从耳廓到耳垂，一片绯红，像被晚霞染红的云。

    陆沉把盒子合上，握在手里。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朵尖。

    “我的礼物，”他说，声音闷闷的，“在卧室。”

    林望舒跟着他走进卧室。卧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陆沉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是一张机票。

    曼彻斯特飞往卡塔尔多哈的机票，日期是2029年1月15日。

    “世俱杯，”陆沉说，“曼联进决赛了。我想你来看。”

    林望舒拿着那张机票，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机票是经济舱，座位号靠窗，出发时间是早上八点。他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像是在确认它们是真的。

    “你买了机票，不怕我去不了？”

    “你会去的。”

    “你怎么知道？”

    陆沉抬起头，在卧室朦胧的光线中看着他。少年的轮廓在黑暗中变得柔和，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了所有锐利的棱角，只留下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让人想要靠近的形状。

    “因为你是林望舒。”陆沉说，“你说过的话，都会做到。”

    林望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