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孙百川被C死也不喊夫君
蛋!”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的后颈:“骂得好,继续。” 师父的拂尘断成两截,正龇牙咧嘴地让诸嘉瑜包扎手臂伤口:“没事儿,那位大人就砸了个门。” “门?”诸嘉瑜手一抖,绷带多绕了三圈。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冰袋敷在师父肿成馒头的脚踝上:“酆都北阴大帝的…门?” “不然呢?”师父疼得直抽气,“三百年前这小子…” 指了指远处被红绸裹成粽子的孙百川,“提着合卺酒去退婚,反手就把人锁在幽冥殿…” 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整座道观都在震颤。 “又怎么了?!”诸嘉瑜手里的药瓶差点打翻。 师父淡定掏掏耳朵:“哦,大概发现我把他当年送的聘礼,那对青铜觥,当香炉用了三百年。” 孙百川的惨叫混着铃铛声飘来:“师父——!您倒是早说啊——!” 沈懿清突然把诸嘉瑜往怀里带了带:“我们回家。” 孙百川被按在雕花拔步床上,眼泪把鸳鸯枕浸湿了一大片:“停一停…我真的不记得前世…” 鬼王俯身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珠,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没关系…” 玄色婚服滑落,露出心口狰狞的剑伤,“我们慢慢培养…” 床柱上缠绕的锁魂链叮当作响。 孙百川随着剧烈晃动,突然瞥见床顶浮雕,三百年前的自己正把合卺酒泼在对方脸上,背景是熊熊燃烧的聘书。 “看…”鬼王咬着他耳垂轻笑,“你当年多凶…” 孙百川崩溃地抓住床幔:“我才二十岁啊!” “知道。”鬼王变戏法似的摸出本烫金册子,“你转世手续还是我特批的。” 鬼王苍白的手指掐着他腰,身下狠狠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