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西装沾了灰，却没半分狼狈相，脸上早没了刚才的慌神，只剩冷意。

    “要唔要出返口气？”洛九开口，声音压得偏低，带着点岭南腔特有的咬字，尾音轻轻落下来时，她心情复杂，有对沈昭奚处境的微妙共情，也有对这摊烂事的无奈。霓城可不知道沈家是哪路神仙，更不知道沈昭奚乃何许人。一个内陆人闯进来，跟赤手空拳搏猛虎没两样。

    冯警司跪在地上听得真切，脸sE瞬间更白了。出返口气哪有好下场，要么是断手断脚，要么被扒了面子往Si里折辱，哪样都不是他能扛的。他想要求饶，嘴刚张开，就被洛九用枪托狠狠砸了下后脑勺，疼得他眼前发黑，直挺挺倒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沈昭奚没说话，只是走到冯警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冯警司还想要求饶，却被她一脚踩住手腕，疼得惨叫出声。

    “洛九，杀了他。”沈昭奚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别留活口。”

    洛九指尖一动，“砰”的一声，子弹穿透了冯警司的太yAnx。他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就软在地上，血慢慢渗进石板缝里。

    沈昭奚蹲下身，从冯警司腰后m0出他的配枪，又从手包里翻出块白手帕裹住枪身，对着巷壁“砰砰”开了几枪，再把冯警司的手指按在扳机上，来回蹭了蹭，伪造出开枪的痕迹。最后她仔仔细细擦g净自己和洛九碰过的地方，枪身、冯警司的手腕、甚至地上沾了血的石板边缘，连洛九刚才踩过的地方都顺带擦了擦，动作冷静得像在处理一份普通文件。

    “冯警司带着手下，想对官方邀请的内陆合作方动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