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啊哦一不小心被演了!

    但是听起来有点耳熟。该怎么说来着？

    “等等。”

    我想起来了。我转头看燕凡。燕凡还长得像他之前那样，就一看起来很会pua的帅哥。但是他总给我某种既视感，像是在新闻里会看到的，不是长得像明星那种，他眼睛的形状——

    “我cao。”我说，“那他妈不是皇帝的姓吗。”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柳环清说。

    “等等等等等。”

    到了此时此刻，我迟钝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一点不对劲。已知：柳环清家里很牛b来着。燕凡他爸和皇帝一个姓。柳环清刚刚叫了燕凡另外的名字他也应了。

    我又把头缓缓地扭过去，和一个几乎显得愧疚的柳环清对视。

    我说，“哥们，你早就认识他？”

    “柳氏是朝廷内阁中最有影响力的几个家族之一。”燕凡给我们做旁白，“我们素有故交，是的，我们相互认识。”

    这两个人里有一个在演我。我不晓得是哪个。也许他们都演了，很荒谬，好吧！但鉴于燕凡是反派而柳环清是我十七年来交到的唯一朋友不算麦诗，她大概只是同情我我比较倾向于是燕凡的错。

    反正什么都是燕凡的错。这样想世界就会容易得多。

    “我——”柳环清说。

    他说不下去了。

    他又起了个头。

    “楚燃，我是说，世界上有很多比较复杂的事。”

    “你现在听起来像我妈。”我说。假如我有妈的话。我看他们都这么说的。

    好吧，这成功让他看起来更愧疚了。

    “我做不了这个。赫连，我很抱歉，你——”

    燕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