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自己的心意

明白意思。

    月下，莫然羽轻轻摇头，长睫垂落，遮去眼底情绪，语气平静：「不必，我自有分寸。」停顿片刻又缓缓道，「我们两人也并非你说的关系。你会有猜测，是因你叶师叔中了幻术受人控制。」

    「可—」锦晗yu言又止。即便叶师叔是受人控制，可莫师叔多年来的执着、处处的迁就从不假，只是身为晚辈，终究不敢肆意置喙师叔的事，最後只能压下所有疑问，低声问道：「那……叶师叔也是这般想法吗？」

    叶容没再听下去。心头骤然窜起一团郁气，又闷又酸。他转身快步折返居所。

    自己甚麽想法难道莫然羽会知道？

    他自己的心意，何轮得到莫然羽擅自定夺？

    回到屋中，他重重放下手中水盆，闷闷落座，抬手连灌了几杯冷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原来如此。

    闹了半天，莫然羽从头到尾，都只当他是个当初被幻术C控、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从前那些贴近、那些相拥、温度，每一帧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当时的心跳、羞赧、甘愿靠近，都是他清清楚楚的本心，从不是什麽幻术C控。

    可在莫然羽眼里，原来统统不算数。

    他把他们之间所有亲密牵绊，全部一笔g销，只当成一场受人摆布的假象。

    叶容闭了闭眼，只觉得又气又委屈，连指尖都发凉。

    原来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