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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宛若濒Si的老人。 身下凉飕飕的一片,谭佳兮恐惧地闭上眼睛。 “沈延北……”她终于还是崩溃地哭了出来,她已经太久没哭过了。 她知道,只要他简单的一句话,说不玩了,她所有的灾难就会停止。 “嗯?”沈延北拉长了调子十分享受用鼻音轻嗯了声,对她准确无误地叫出他的名字略微感到惊讶,但瞬间就转为戏谑,“再叫一声就放过你。” “沈延北。”谭佳兮仿佛松了口气一般地叫他,话音未落,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贯穿整个身T。 疼,真的很疼。 眼前一片浓郁的黑暗,她初次暗恋中对沈延北所有的美好幻想一瞬间被撕裂成灰。 周围还有一群人鼓掌叫好,她知道他们一会儿也会上来,把她碾成任人践踏的一滩泥。 沈延北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上她汗涔涔的下巴,顺着她柔美的线条抚m0着,一边在她T内ch0UcHaa一边凑在她耳边哑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谭佳兮屈辱地抿紧嘴巴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沈延北似乎也没有太多兴趣多问,初尝xa快感的少年一门心思在一片蛮荒又肥沃的处nV地中尽情开垦,紧致温热的包裹让他几乎爽上天去。 谭佳兮全程昏昏沉沉,到最后全身脱力,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有多少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她在一片令人作呕的杂乱声响中晕厥了过去。 这场噩梦追逐了她将近十年,但她知道,她此生逃不掉。 那年的谭佳兮只有十四岁,她的童贞以及无疾而终的暗恋,全都随着那场在当时司空见惯的欺凌,变成了附骨之疽,令她此生再也不可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