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和赛局5
书迷正在阅读:直男堕落玩法开发被情欲系统选中后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姜玉郎x赵德柱】秘密疗癒餐馆被渣后我逆袭了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合集汁水横流的午夜地铁之行疯子日记和死对头互相嘬奶那些年一千零一夜迟到17年一些短篇十九岁的小辣鸡奶酪陷阱997支玫瑰sao货被扣篮了(gl,1v2)继母的(爱)|luanlun桥的尽头(耽美)太子媵妾四人游闻星事【古言NPH】如果世界逝去青梅每天都被竹马迷jian玉名为玿与尔同销我儿明明是纨绔,咋成帝国之虎了《实验室养蛊》与死对头一夜缠绵后秦政(始皇X黑龙)短篇梦寻程序失控【下篇】任务对象是死对头后梦中世界综影视:刻意勾引【NPH】
随着故事结尾,两人清空了盘,再次踏进雨中。 「欸你要不要陪我走到教室?」廷瑜问着。 「超不顺路耶!」但子晨还是无意识地并着旁人的肩,往前。 晃到教室门边,早已开始上课,子晨作势向廷瑜道别,然而眼前的人总鬼灵JiNg怪得蛮横:「今天是客座演讲,不去应该没关系吧!我跟朋友讲一声就好!」 子晨翻了翻白眼,说:「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两人再次坐定於能相望的桌椅,又开口聊起天来,像是这绵延的雨,将会不断敲打着两人周遭的世界。 作为近乎同龄的两人,共享着类似的记忆,关於前几年,关於那场大疫。 廷瑜的高中时期活跃於班级事务,有一场成果发表会,用尽了他怀揣着许久的创意和灵感,他写歌、创作剧本,也乐於演出;子晨则沉浸於社团,抛枪、接枪,仰慕学姊、训练学妹,在十六到十八岁流尽一整场青春的汗水,那时的他最期盼的是一场全国赛。 那般热情,就如同抛物线,不断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