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张苏文）听话的好狗不能随地大小便，你这个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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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没……没有，是……” 张苏文羞愧难当，不敢抬头看顾怀言。 “……” 顾怀言顿了顿，把手掌伸进了浴池，按压对方胯间，手指往下滑，抓住了他挺翘的性器，惩罚般地狠狠揉了揉。 “听话的好狗不能随地大小便，你这个坏孩子。” 张苏文听了这话，身体绷直，喉咙发出羞耻又舒服的呜咽。 “唔～” “我错了……”他扭动屁股，享受着性器与对方手掌间的摩擦，渴望更多触碰，便忍不住想抱对方抱的更紧。 还没等他挨近，顾怀言已经起身，步出浴池，拿毛巾擦干身体，取了件浴袍披在身上。 偶尔几滴水珠从发梢滑落，将丝质睡袍晕湿，印在皮肤上，微凉。 空气中弥漫着湿漉漉的气息，好闻极了。 张苏文咽了咽唾沫，心脏砰砰直跳，饥渴程度再上一层楼。 顾怀言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浴池里的张苏文道：“里里外外洗干净。” 说罢，又强调了一下：“是里里外外。” …… 张苏文急啊，心里叫苦连天。 他快速地将自己弄干净，直到确认自己的身体符合对方要求了，才起身步出浴池，等着对方下进一步的指令。 “洗好了？”顾怀言抬头看着张苏文。 “把毛巾带上，爬过来。” 张苏文乖乖听话，俯下身，四肢着地趴到地上，用嘴叼住宽大的白色毛巾。 随后，他膝盖挪动，慢慢爬到顾怀言脚边，仰头将毛巾递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