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融雪(agry /s/马震/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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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同的快感包围身体,你勾紧他的脖颈,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覆着刺青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狭窄的小穴被肏干得熟热,他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双指并拢,把那处穴眼插得“噗叽噗叽”作响。修长的手指向甬道深处探去,他微微屈起关节,旋转着摸索你的敏感点。 直到撞上一处突起,你猛然扬起脖颈,身体剧烈地颤抖,宛若一只濒死的天鹅,他才轻笑一声。 “原来是这里。” 那两根作乱的手指不再移动,带茧的指腹抵住那处敏感点,打着圈揉搓,揉得那处媚肉酸软不堪,灼热的甬道越搅越紧,穴口快速开合吮吸。 你伏在他的肩头低喘,身下的肉花在他的指尖绽放,甬道的震动频率越来越快。 高潮爆发的瞬间,你猛地咬上他的肩头,将近乎尖叫的呻吟吞回口中。绞紧手指的花穴猛烈收缩,顶端的淫核快速跳动,失禁般地爱液沿着大腿向下流淌,他的手腕都被你打湿,一片淫靡黏腻。 两次剧烈高潮后的小腹抽疼起来,你瘫软地倒在他的身上,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你双眼翻白,香舌微吐的模样,张辽捏住你的侧脸,给予点评。 “真不耐肏。” 你已经无力反驳,身下的小穴烫得惊人。他刚刚趁着你高潮失神,穴口大开,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撑得你腰肢发软,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红肿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绷紧成一个夸张的肉圈,泛着微微的白。湿热的甬道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一开一合地吮吸绞紧这三根手指。虽然顺利插了进去,可他的手指被紧致的小穴牢牢吸住,动弹不得。 “怎么还是这么紧……啧。” 张辽试探性地向外抽动,指骨撞上敏感的穴肉,撑得你眼前发白,生理性眼泪不停往外冒,话都说不利索。 “哈啊……文远叔叔捅一捅……就松了。” 听闻你这自信的发言,他意味不明地看你一眼,又打量了一眼你身下撑惨了的花穴。 “你吃得进去?” 腰间的铜饰相撞,叮当作响,他掀开暗色衣袍,那根硬挺的性器弹跳出来。 不知是否因他带着些许西凉人的血统,那根肉棒粗长得可怕,圆润饱胀的龟头大如鹅蛋,夸张地缀在顶端。外突的冠状沟弧度夸张,盘虬的青筋裹满茎身,一直延伸至腹肌,隐匿在紧实的皮肉之下。 顶端的马眼开合,向外吐着湿黏的前液,镀得茎身一片晶莹,显得越发狰狞硬挺。两颗饱胀的卵蛋缀在下面,微微晃动,俨然能将你的小子宫射穿。 你瞬间心虚起来,可碍于面子,偏偏要嘴硬。 “我能……嗯……吃进去。” 他定定地看你一眼,手指从小穴里缓缓抽出,指缝间沾满晶莹的银丝。 “你最好是。” 你咬紧嘴唇,下定决心般地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指扶住他的肩膀,敞开的肉洞抵住滚烫的龟头,猛地沉腰往下一坐。 1 “死孩子,不要命了吗?!” 张辽的瞳孔倏地放大,双手扶住你的腰肢,阻止你一鼓作气的冲动行为。 可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卡进你的甬道,被绞紧的穴肉吸住,无法向深处捅去。火辣辣的钝痛烧上甬道,耻骨发出细微的声响,俨然被彻底打开,你疼得眼泪汪汪,直冒冷汗。 身体像被一把利剑劈开,罪魁祸首还塞在花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外突的龟头棱摩擦敏感点,疼痛之下的快感悄然升腾,你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我不是孩子了。” 孩子孩子孩子,他就会把你当孩子! 现在都滚到了床上,还把你当孩子! 你狠狠瞪了他一眼,可眼眸含着水,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毫不在意地摸摸后颈,平静地陈述:“我比你大十岁,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 你被气得眼前发黑,扣紧他肩膀的手指收紧,你挣扎着直起身子,认真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开口。 1 “我不小了。” 张辽没有看你的眼睛,浅茶色的眼眸垂下,浓密的睫羽掩住眼底的艳色,盯着你起伏的胸脯,赞同地点点头。 “是,是不小。” 你又羞又恼,努力地抬起腰肢,想要抽出身下那根硬挺上翘的肉棒。奈何小穴绞得实在太紧,你尝试了好几次,它却纹丝不动,甚至拉扯得软肉一阵钝疼。 “我后悔了,不做了!” 他静静地看着你无用的尝试,伸手揽住你摇晃的腰肢,一句话堵死你的退路。 “想死就直说。” 修长的手指抚过小腹的肌肤,一路向下,他轻车熟路地捻住突起的肉核,在指腹下拨弄揉搓。敏感的淫核越发滚烫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尖锐的快感沿着神经升腾,你难耐地震颤后臀,花穴向外涌出一阵温热的爱液。 晶莹的液体沿着狭窄的甬道挤出,却被饱胀的龟头堵在小穴里,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圆润的柱头,直往开合的马眼里钻。 察觉到穴肉有少许松动的迹象,搂住你腰肢的大手向下,拍拍你的屁股。 1 “乖,往下坐。” 你听话地低喘沉腰,手指却牢牢地攀住他的后颈,掌心渗着湿热的薄汗。 被撑开的花唇缓慢向下侵吞,花穴里挤出的淫水沿着青筋往下滑落,把露在外面的肉茎染得一片黏腻晶莹,连他的小腹都遭了殃。 饶是甬道里足够润滑,你依然吃得相当艰难。 肏进嫩穴的肉刃太粗,恍惚有种撕裂你的错觉,外突的青筋碾过敏感的穴肉,将甬道里每一处褶皱悉数撑平。紧致的穴肉吸附着这根巨物,黏腻的爱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涌,迫切地想把他的性器推出去。 “啪”的一声,你的屁股挨了一巴掌。 张辽扇得并不重,只是你的臀肉太嫩,被击出一阵波浪,嫩粉的印记也浮上肌肤。羞人的热意沿着红痕蔓延,后臀泛起隐秘的酥痒。 “放松,它又不会杀人。” 你被这根狰狞巨物磨得眼尾含泪,小腹都被顶出夸张的弧度。穴口被彻底撑开,向两侧拉扯着肿胀的肉核,肉蚌紧紧裹着吃进去的性器,连退出一寸都极其困难。 “……会杀人,我快要死了,文远叔叔。”你胡乱地摇着头,凌乱的发丝粘上嘴唇。 1 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插入的茎身缓缓摩擦,这种折磨人的快感令你双腿发软,身体止不住地往下坐,肉棒也被吃得更深,肏得你腰肢酸麻,小穴机械地收紧吮吸。 他的掌心抚上你被顶起的小腹,警告意味十足地往下压,惹得你一阵哭似地呻吟。 “小孩子不要总把‘死’挂在嘴边。”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在缓慢前进的肉刃猛然一挺,重重撞上你的穴心。 “呼。” 他低沉地喘息一声,温热的吐息落上你的颈侧。 甬道已经被彻底撑开,每一寸软肉都贴紧他的肉棒,被青筋硌得酸软难耐。饱胀的龟头顶住穴心摩擦,深藏在花穴里的宫颈哪里受到过这种冲击,几乎立刻溃不成军,小嘴般地吮吸着紫红龟头。 你的小穴被撑满,可他的肉棒还有一截露在外面,被淫水浇得黏腻晶莹。若是再进一步,恐怕就是肏进子宫了。 灼热的柱头在花心处浅浅抽插,寻找着打开宫颈的角度。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你疯狂夹紧穴肉,不让他前进一步,嘴上也跟着哼唧求饶。 “文远叔叔,我不行了……哈啊!” 1 他扣紧你的腰肢,缓缓后撤,瞥了你一眼。 “真娇气。” 嘴上虽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