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只看着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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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存的委托人是谁了，却没有好受半分。 宋季辰看了眼趴在桌上的人，伸手抚了抚顾曦存柔软的发，缓缓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他的左脸。 宋季辰的动作很轻，顾曦存没有醒，如若不是身上披着宋季辰的大衣外套，顾曦存醒来後，或许还不晓得深夜里有人来过。 「你觉得不像？」酒店吧台前，男人盯着手中平板，不悦地蹙起眉，脸蛋儿却好看的似一幅画。 「不完全像。」顾曦存看着眼前俊秀雅痞的男人道：「最多只能说是借监。」 「别提这词儿，我又想起来和宋家那鹿崽子打的那几场官司了。」男人一哂，「晦气。」 顾曦存无奈一笑，「您知道我和鹿铭关系好的。」 「知道，知道才找你，有意思。」那人转头将平板递给顾曦存，「但我是真看好你，再说，你不是对画有研究吗？挺好。」 听了那句「有意思。」顾曦存突然想起了鹿铭和他提过眼前这个人，当时鹿铭给他的评价是这样的：「赵北琛他妈就是个疯子。」 嗯，或许不完全是因为个人恩怨，多少还是有点根据的。 赵北琛开口：「你客观论，他这画和我的是不是三分像？」 顾曦存又想起了，鹿铭那时候还说：「你就说我的画跟他有没有过三分像，有灵感跟抄是两回事，他cH0U什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