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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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北望急忙为白承珏拭去唇边的血迹,急得手足无措。 白承珏撇过头,吃力的挡开薛北望的手心:好脏。 他为什么是先帝的血脉! 当所有的真相被血淋淋的展露在他跟前,他倒情愿是母亲与别人苟且留下的孩子,也不愿沾染上那禽兽的血液。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不知所措,白承珏笑得惨然,双眼木然的看着一边,手依旧死死攥着被褥。 薛北望才知道,原来白承珏的笑,竟比坐在他身上哭的如同鲛人落泪,更刺得他心底难受。 他握住白承珏手心:都过去了,你与他没有关系了。 白承珏抽回手:脏。 与先皇有关的每一寸血肉都脏。 从刚得知真相至现在压抑了许久的心情如同洪水般倾泄而下,将白承珏全部淹没。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兰芝与塔娜的话,他身体慢慢卷缩,开始用手扯下系在腕口的白布,薛北望止住白承珏的动作,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眸时,用力将白承珏搂入怀中:你没错,错得人只有他 白承珏侧颊贴近薛北望颈部,轻声道:十七年前要是同母亲一起死了,就好了。 温热的血浸入薛北望颈部,将薛北望领口浸湿,他感觉到怀中白承珏的身体又一次软了下来,抱着白承珏静默了许久,才将再度昏厥过去的人安置在床榻上。 待回过头,对向塔娜担心的神情,薛北望才恍然想起这营帐中还有另一个人。 塔娜道:他是齐国公主之子?见薛北望没有回答,她长吁了一口气,果然,放心待巫医查清毒素,不管需要什么药材我都会去找。 有劳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