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对着沙发的方向，那两人并排坐着，一个笑，一个在打量，都等着看他怎麽接。

    「闻允翔。」

    他点名点得很平。

    「人带回来了，话说完了，晚饭前送走。」

    闻允翔把杯盖搁回杯上，发出一声轻响，耸了耸肩。

    「送走？咏诗这趟回来，是打算住一阵子的。客房都收拾好了，我上午就吩咐过。」

    会客厅里的空气凝了一瞬。闻硕野没立刻接话，只是把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搁在膝上，十指交叠，慢慢地收紧。窗外的日光偏西了，斜斜地照进来，把茶几上三杯茶照得清清楚楚，也照出这一屋子各自不动声色的脸。

    闻硕野把交叠的手松开，搁回扶手上，慢慢转动轮椅，让自己正对着闻允翔。他没有提高声音，这一点比提高声音更叫人不敢接话。

    「客房收拾好了，就再收回去。」

    闻允翔脸上的笑淡了一点，却没退，反而把杯子放下，往椅背一靠，一副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样子。

    「硕野，这栋房子我也有份。带个朋友回来住几天，得你批？」

    闻硕野看了他两秒，才开口，语速比平时更慢。

    「房子你有份。这个客厅，没有。」

    他抬手朝房门的方向指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却收得乾脆。

    「林小姐远道回来，住外面更合规矩。车让司机备着。」

    林咏诗没急着起身，反而把风衣的领口理了理，抬眼看向闻硕野，语气像是闲聊。

    「硕野，我这趟回来，不是来跟你争一个房间的。你这些年把自己关在里面，外头的事都是允翔在跑。我来，是想看看你还能不能站出来。」

    她的目光平静，却没有移开。

    「闻氏这麽大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