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拾参.家务

说，「若是如此，又何苦嫁做人妇？孓然一身，反倒快意。」

    阿丝低着头，也不知道是被说动了，还是不敢反驳？

    「是因为你是nV子麽……」卓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仍继续说，「你可知道邻国前朝的最後一位太子？」

    她将桂英的事蹟稍加修饰後变成故事说出口，阿丝听得认真，不知不觉间竟抬起头来。她发现这点，便愈说愈起劲，只是一直隐瞒桂英的真实身分，直到最後才接露桂英是nV儿身的事实。

    「啊？」阿丝过於投入，一时间竟忘了自己个X胆怯，直言道，「一国王子怎麽会是nV子呢？大人是不是在愚弄我？」

    卓华笑道，「我岂会做这种事？她身为nV子，依旧能权倾朝野，一统天下文武。你说，男子和nV子有何区别？丈夫和妻子，又有谁具责任受辱？」

    阿丝握着双手，「这些故事，大多都是口耳相传，倒也不能全信。」

    「邻国前朝的事，於你而言确实太远了。」卓华道，「便拿你身边的人来说——你口口声声唤我大人，当是认为我有所成就，是吧？」

    「那你可有想过，我亦是nV子？」

    「咦？」

    「我身着男子的衣服、头顶男子的发髻，可我从未说过，我是男子。」她扮男装，是因为她知道了人族重男轻nV，为了方便行事而已。而她一身中X的皮囊与难以亲近的气场使她鲜少受到怀疑。

    「您、您真是……nV子？」阿丝惊呆了。卓老板可不是会随意说笑的人，更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千真万确。」卓华平静地回答。

    此时在阿丝眼里，卓老板已不只是神仙般超脱凡俗的存在，更是玩弄俗约的疯子，她无视习俗、不在乎人言制约。行商而不贪财、作为nV子却逍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