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的第一封邮件

。”

    “周先生。”

    “嗯？”

    “你对项目组每个成员的早餐都管得这么详细吗？”

    周砚临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神情平静。

    “昨天差点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的，目前只有你。”

    许闻溪被堵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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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她弯了弯唇。

    “知道了。”

    周砚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今天没有化妆，睡眠充足后，眼下的疲惫已经淡去许多。清晨光线落在她冷白的皮肤上，眼尾因为刚睡醒仍带着一点柔软。

    笑起来的时候，与楼梯间那个哭得几乎无法呼x1的人判若两人。

    可他并没有因为她今天状态好转，就忘记那些尚未过去的伤口。

    “许闻溪。”

    “嗯？”

    “昨晚的事。”

    她的心跳轻轻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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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临将咖啡杯放到窗台上。

    两人隔着两级台阶，距离不远，也不算太近。

    “你不需要现在给它定义。”

    他说。

    许闻溪没有想到，他先开口说的是这个。

    “我也不会因为那个吻，默认你已经准备好开始一段关系。”

    “如果你觉得只是冲动，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许闻溪看着他。

    “你想当作没有发生吗？”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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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问你想不想。”

    周砚临安静片刻。

    “我不想。”

    回答得很直接。

    许闻溪握着围巾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周砚临继续说：“但我不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