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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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沈砚捏着一封泛黄的信,指节发白。 信纸上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是陆绛的笔迹。 「……程雪崖不过一介迂腐书生,眼中只有那些穷酸文章。当年在上书房时,他何曾正眼看过我们这些武人?可不是张口闭口一句莽夫粗鄙?如今被囚深宫,倒是活该」 沈砚闭了闭眼,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他早该想到的。 陆绛对程雪崖的敌意,从来不止是因为立场不同。 暮春三月,御驾回銮。 官道两旁的垂杨柳正抽着嫩黄的新芽,千条万条金线似的在暖风里招摇。几处早莺争着暖树,声声啼啭混着马蹄声,倒像是唱着一支太平曲。 殷昭斜倚在明黄软垫上,挑开半幅车帘。但见那柳枝儿拂过窗棂,嫩生生的柳絮便乘着风钻进銮驾来,有几片正落在他半敞的衣襟上。他忽地嗤笑一声,信手捻起一片柳絮。 "先生此刻定是气疯了。" 侍立一旁的亲卫闻言,捧着鎏金酒壶的手微微一颤,琼浆险些泼洒在织金地毯上。天子却浑不在意,径自夺过酒壶,仰颈便灌。 一道酒痕顺着下颌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你说——"殷昭醉眼乜斜,望着窗外那满目春光。几个总角小童正在柳荫下追逐纸鸢,银铃似的笑声随风飘来,"他是不是觉得朕窝囊?打不过那些蛮子,就巴巴地送银子送女人?" 亲卫硬着头皮道:"程大人……或许只是忧心社稷。" "社稷?"殷昭骤然大笑,惊起柳梢一对交颈的鹊儿,"他忧心的是朕这个不成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