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伐，心脏跳得有些混乱，她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机，内心反覆地默念：「陈语彤快回我啊！」他们跟着班导走到办公室後方的一间小会议室里，班导推了自己的眼镜，咽了一口水，不流通的空间里，空气彷佛都沉在底下，气氛相当沈重，他想了许久似乎在搜寻着适合的语句，最後吴言绯的不安在导师一个一个字里全都实现了，她手忍不住松开，原本握在手里的手机就这样掉到地上，萤幕敲出了裂痕，她的心跟着碎了一地。

    「我知道你们跟语彤都很好，所以才想说想跟你们说这件事，但也想问你们，语彤之前有没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或是她有没有跟你们提到什麽烦恼？」

    李耀青见吴言绯头低低看着还在地板的手机，他弯下身捡起来後，拉起吴言绯的手，把手机放在她的手中要她握好别再松手了，可是萤幕的碎玻璃割着她的手好痛，怎麽能再握紧。导师见两位学生还无法从噩耗中反应过来，也不打算再问下去，要他们回班上继续考试。

    走出办公室的吴言绯没有表情，也不说任何话，他看不出来她此刻有什麽样情绪。李耀青让她先在外头等他一会儿，又折回办公室跟班导询问一些相关的事情，打算放学後同吴言绯到陈语彤家了解状况。当李耀青再次走出办公室时，他看见吴言绯用力地握紧萤幕碎破玻璃，掌心都割出或深或浅的伤口。

    李耀青抓住吴言绯的手，声音突然变大地吼：「你在g嘛！」吴言绯抬头看着李耀青激动的表情，她人却淡淡地说：「我要感受痛才能思考，不然我快疯了。」他见她的一手掌的红，轻轻地牵着她的手走向保健室，而吴言绯任他领着走，像是失了神的人偶，灵魂与情感都锁在她的眼里流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