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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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沾水! 他溜出屋,跟着小妖走上去,离客房还有一段距离,鬼鬼祟祟地猫腰偷瞄小妖们动作麻利,已经放下浴桶空手跑出客房。 窗户没关,从一捺长度中,岑浪正好窥见沈醉解开了衣带。 似是听见异动,沈醉蓦地转过身。 准准地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 沈醉一副“系上也不是不系也不是”的表情盯着他。片刻后,没了衣带束缚的衣襟落了下来,露出莹白的胸膛和腰腹。 肋下缠着的纱布已经不怎么洇血,但脖子上多出的纱布几乎已经变作了血色。 岑浪抿了抿嘴唇,直起腰,绕到房门口推开门走进去:“伤还没愈合洗什么澡?” 沈醉垂下眼:“我尽量不碰到伤口。” 岑浪叹了口气,扫见茶桌上的小瓷瓶,问:“换药了么?” 沈醉摇摇头。 寒风呼呼吹起来。 岑浪怕沈醉伤口受寒,回身关上房门,绕过浴桶,抓起那瓷瓶打开木塞,嗅了嗅,确定是对症的药,攥在手中,直接解下沈醉脖子上缠的纱布,招呼沈醉:“仰头。” 沈醉听话地仰起了头,岑浪举起瓷瓶,小心地将药粉洒在伤口上。 受伤于岑浪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他知道挨刀子那一下并不疼得多么过分,上药才是真正折磨人,越是好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