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书迷正在阅读:今天和暗恋对象表白了吗(futa) , 最强念神 , 快穿之性爱观察(女性向NPH) , 窥视者 , 莫三路 , 资格(1v1 sm) , Fursuit , 腹黑标杆和清冷太子爷又打架啦? , 【猎同】 2个月的时间 , 再一曲 , 迷迭香与你 , 似梦非梦
陈观音没搭理许安良,没去看放桌上的早点,他仿佛聋了自顾自大喊陈美龄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简直撕心裂肺。 边喊边走出屋子,一开始是走,步伐越来越大,脚像安了弹簧,不嫌草扎也不嫌土硬,像在跑。 嗓子已经喊到出血了,血液会喷出来像杀手电影那种呲溜飞一窜吗?陈观音不知道,他就一直跑一直跑,掠过金黄色的麦田,把站着麻雀枯燥杂乱的电线杆远远扔在后面。 他的嗓子彻底发不出声了,只听见耳朵的呼呼作响跳回到心脏上,脊背不受控地微弯下去,他在左家除了抄经念佛没有干过重体力活,这是一段他自己的暴走失控。 有雨滴坠落,先是抽到他的衣领,滑进喉咙,激起一阵冰凉的触感,似乎像唤醒处于失控的陈观音。 耳朵里在轰鸣,空空的怪叫发热充血地敲在鼓膜上,乱七八糟无法破译的电流在大脑里碰撞,无法翻译的信号让陈观音头痛。 越想越痛,越痛越想。 扑通—— 小腿被头痛折磨的神经下达着软弱憋屈的命令,他跪在了雨天里。 雨丝纤长精细,濡湿了他的发丝,膨胀乌黑地搭在了额前,显得更加苍白阴郁,脸上混合着不知道雨还是泪,都落到了黄土里。 激起了一阵薄薄的黄雾。 又消失不见。 从胸腔里涌出一股恶心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