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
” 静静应该是被他们拉扯过去,就像一只小鹿被几头恶狼蚕食。门缝里传来她细碎的呜咽、衣服被撕扯的声响,还有男生们粗俗的笑骂和喘息。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门板,双腿大张,丝袜Sh透的裆部还在微微cH0U搐,指尖沾满黏Ye,空气里全是自己的腥甜味。 门外,游戏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我的房门被敲响。 我吓了一条,触电一样惊醒,一边问,一边把丝袜拉好:“是谁啊……” “姐……开下门……我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是静静。 我犹豫了片刻,她找我有什么事,毕竟我们都没说过话,想了想,还是开了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颤:静静裹着那件被撕扯得扣子崩飞的JK衬衫,满身都是欢Ai后的红痕与汗水,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姐,卫生间被阿兵他们占了……我身上太黏了,能不能借你这儿擦擦?还有……我这衣服坏了,没法穿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那一刻,同为nVX的恻隐之心战胜了嫌恶。我侧身让她进来,递给她热毛巾。 房间里,她身上那GU浓烈的雄X荷尔蒙味道弥漫开来。她用自己带的毛巾擦拭着身T,我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棉质的居家服递给她。 “姐,你是学什么的呀?看着真有气质。”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法律。”我低声回答。她为什么要问我的专业。 “我是国贸的……那个,姐,”静静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刚才你也看见了,其实鱿鱼才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