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为救弟子，仙君自愿委身被哭

    菡心摇摇头，如若阴虞要做的话，早做了，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他似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喉头滚动艰难开口：“救他们。”

    他又想起阴虞说他颐指气使，很艰难地将语气放得更软：“你救救他们，或者，让我来，我也可以救他们的。”

    这是第一次，菡心用祈求的语气和他说话，他的每一次妥协都是为了这群人类，让阴虞莫名有些不爽。

    阴虞不爽地掐住菡心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自己，“我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值得你为他们做成这样？”

    阴虞当然不明白，魔族向来对情感淡薄，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

    所以哪怕菡心杀了他的父王，他也不会怨恨菡心，反而让菡心在他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让他启发了爱欲。

    “在寒山上的人类几乎都是贫苦之人，刚刚的小清，他父母被妖兽所杀了我路过的时候正巧救下，便把他带上寒山。”菡心同他解释。

    菡心第一次和阴虞如此交谈。

    其实还有好多人，他们原本是乞儿，是被贱卖的奴仆，是战争中流离失所的人，只要菡心见到了，只要他们愿意，菡心都会把他们带回寒山。

    想修仙的，菡心会教导他们，只想安安稳稳过完一生的，菡心会让他们在寒山附近好好劳作，好好生活。

    不为其他，只因为它自化出灵识开始，就有许许多多的人教化他，要为“苍生”而忧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所以即使他拥有了可以飞升到上天界的能力，他也选择留在下天界，和一众散仙修士一起行侠仗义，渡人间苦厄。

    凡世间容不下他们，寒山就成为了他们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