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被硬不起来的皇帝XN

    姜浊莲跪在龙床前，膝盖贴着冰冷的金砖。

    殿内焚着极重的龙涎香，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帝斜倚在床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玉如意，那玉色青白，衬得他枯瘦的手指愈发像一截死去的树枝。

    “莲妃。”皇帝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年老的浑浊，“朕记得你刚进宫那年，才十五岁，当真是风华绝代，那一批美人加起来都没你美。”

    姜浊莲低着头，后颈弯出一道柔顺的弧线。

    她穿得单薄，一件旧绸衫，领口洗得发白，却掩不住底下那身皮肉的白腻。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条冰冷的蛇爬过她的脊背。

    她应道：“陛下还记得，臣妾心中很是欢喜。”

    皇帝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他抬起玉如意，挑起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

    烛火下那张脸依旧美得惊人，眉眼间没有半点尘世气，像一株从淤泥里长出来的白莲，偏偏生在这吃人的深宫里。

    “朕老了，你还那么美，没什么变化。”皇帝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停在那根跳动的脉搏上。

    “朕还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他猛地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上龙床。

    姜浊莲的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却不敢挣扎。

    皇帝压上来，他身上有股浓重的药味，混着龙涎香，熏得人作呕。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指甲掐进柔软的皮肉里。

    “疼吗？”皇帝贴着她的耳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