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折线的回信
只能找得到「他」。 莲转身,朝更深的白走了一步。 不是投降。 是诱导。 他要把针引走,引到更远、更空、更没有他们影子的地方。 引到他能独自承受的地方。 走之前,他停了一秒。 那一秒,他没有回头看旧管制室的方向。 他不敢。 3 看了就会想,想了就会亮。 他只在心里敲了三下折线节奏。 叩、叩,停一拍,叩。 像一封回信。 回给那三个人。 回给那盏快熄的紧急灯。 回给那一叠折线符纸。 他没有说「我会回来」。 那句话太亮。 亮得足以让针记住。 3 也亮得足以让门学会。 他只把「回来」写进动作里。 写进节奏里。 写进他每一步都不回头的背影里。 白纱轻轻一动。 像门张开一条缝,等他进去。 而他踏进去的瞬间,身後那三道摩擦声再次追上来。 追得更急。 更饿。 更像终於找到可以咬住的把手。 3 莲没有跑。 跑会乱,乱会亮。 他只更稳地走。 稳到像走向一场早就选好的痛。 痛到他会消失。 也痛到他会变强。 因为他已经明白: 真正的反攻,不是刀更快。 是你能在最痛的时候,还把名字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