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旧管制室的灯火
快看不见。 可他仍然写。 因为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只会害怕的无光者。 自己也能成为某种支撑。 2 外面的摩擦声仍然在。 很远。 像在绕。 像在等。 像在磨。 旧管制室的灯火很弱。 弱到随时会熄。 可那盏灯照在新月的符纸上,照在迅咬紧的牙上,照在朔夜按住刺青的指节上。 也照在小枝沉默的背影上。 他们没有战胜任何东西。 30页 他们只是把「亮」吞回去,把「想」藏起来,把「回来」写进骨头里。 而远处那三下敲击像一条线,拉着他们的呼x1。 拉着他们不崩。 拉着他们在第四夜里,活到下一个角落。 新月最後写完一张折线,笔尖停在纸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x口不再那麽乱。 不是因为不怕了,而是因为他把怕做成了动作。 把想念做成了笔顺。 把不能喊的名字,做成了不亮的方向。 他抬头望向门板,眼神红得很深。 3 他很轻很轻地把符纸摺好,放进衣袋最内侧。 像放进心脏旁边。 然後他在心里再敲一次那个节奏。 叩、叩、叩。 不是给任何人听。 只给自己。 告诉自己:别亮。 别倒。 他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