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缺席者留下的路标
因为迅真的在学。 1 学那个人留下的最残忍的东西:把自己吞掉。 他们绕开巷口,从另一条低矮的排水渠穿过。 渠里水很冷,冷得像刀背贴在骨头上。新月踩下去时膝盖差点一软,他咬破舌尖,血味涌上,才把那一下软压回去。 走到渠的另一侧,墙上有一扇半开的维修门。 门内是一段上行的楼梯。 楼梯扶手上,有一圈很淡的血印。 迅的手停在那圈血印上方一公分。 他没有碰。 碰了会确认。 确认就会让某些东西变真。 1 朔夜走上前,指尖轻轻贴了一下血印。 霜冷立刻把血味封住,但她的眼神沉了一瞬。 「不是荒神的。」她说。 新月的x口一紧。 迅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他的?」 朔夜没有回答。 她把视线移到楼梯上方。 上面很黑。 黑得像一口井。 1 井里没有回音。 楼梯尽头是一间废弃的机房。 机房里散着大量断线,断线像蛇蜕,蜷在地上。墙角堆着几个空的符纸筒,筒身被捏扁,像用完就丢的肺。 新月看见那些符纸筒,心脏跳得很痛。 那是小枝用的型号。 他习惯把符纸卷进筒里,方便cH0U取。 现在筒是空的。 地上还有一枚细小的金属扣。 扣的边缘磨亮了,像被反覆摩擦过。 新月的视线停在那枚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