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缺席者留下的路标
走到巷底时,地上有一个倒扣的铁桶,桶壁凹陷,像被踢过。桶旁边有一张纸,被石头压着。 纸很普通。 像便利商店收据背面撕下来的那种。 朔夜先伸手。 她的指尖触到纸的瞬间,霜冷微微跳了一下,像纸上有残留的热。 她把纸翻过来。 上面只有两个字,笔迹很急,像写的人在跑。 「别追。」 新月的心脏猛地一缩。 迅的指节瞬间泛白,像要把刀柄捏碎。他盯着那两个字,盯得太久,像想用眼神把它烧掉。 「他叫我们别追?」迅声音很低,低到像咬着牙。 朔夜没有立刻答。 她的手指往纸边缘滑了一下,m0到另一条极淡的压痕。那不是写字,是用指甲在纸上按过的痕。 她把纸靠近微光。 压痕是一个折线符。 波形。 跟新月衣袋里那张符纸一样的波形。 新月的手指颤了一下,差点把衣袋按破。 他忽然明白,小枝不是叫他们别追小枝。 小枝在叫他们别追「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的尽头,可能有一个人正在b自己不能回头。 迅看不懂那层意思。 或者说,他懂,但他不肯承认。 承认了,就像承认:有人在替他们做决定。 而那个人已经走了。 「我不听。」迅把那张纸cH0U过来,手掌一握,纸被r0u皱,像被他捏Si的东西。 他站起来。 「他是我们的人。」 「我不丢。」 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