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门的呼吸
心里敲那个节奏。 叩、叩、叩。 像一支笔在写,写得很慢,很深。 他把疼当墨。 把血味当纸。 把想念当折线。 2 折线指向回去。 白的拉扯忽然停了一瞬。 像门疑惑:你为什麽还能站? 你为什麽还能不亮? 对方的眼神更冷了。 冷里却多了一点……像欣赏的错觉。 「你会变成一把刀。」他说。 「不是因为你想。」 「是因为你必须。」 莲的指尖按着黑纹,按得更深。 2 他不允许自己变成只剩刀的东西。 可他也知道,今晚他若不变,他就走不出这里。 他抬起眼,眼神很稳。 稳得像他已经在心里做出选择。 那选择没有字,没有宣言,只有一个动作。 他把按着黑纹的手,慢慢松开。 不是放任,是收束。 像把井口缩小。 缩到只容得下一条线。 那条线不是门。 2 是他自己的节奏。 白瞬间收缩。 像被那条线勒住。 勒住的那秒,莲猛地往後退半步,退回自己的重心,退回那个能落地的位置。 脚跟贴。 脚掌。 指尖。 稳住。 纯白空间像玻璃一样碎裂。 碎裂时没有声音,只有一种「被推出去」的失重。 2 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