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3)

个温家，就你最没资格说话。」

    「爹，我……」

    「你还敢说？」温老夫人抡起拐杖往温玖山背上敲去，「你对昀兰有几分关心？嗄？人家若尘教昀兰念书写字，即便是在温家吃喝的钱，也抵不上她兼做教书先生的月俸……」

    「是！」温玖山恼火起来，「是，我们温家对不住若尘师父，那若尘师父还赖在温家做什麽呢？」

    「哎呀！你……」

    温老夫人扬起手，正要对着自己的儿子一阵打，若尘匆匆拦了下来。

    「老夫人，您别动气，当心身子。」若尘柔声劝着，「无事，若老爷执意要贫尼走，不为难你们，贫尼离开便是。」

    「若尘姊姊！你别这样。」温昀兰红了眼，扯了扯她的僧袍衣袖。

    「不过，老爷，贫尼与小姐有约在先，能否让贫尼留至三月诗会结束再走？」若尘望着温老爷，「贫尼唯有此求，还望老爷成全。」

    「三月吗？」温老爷思考了下，「也罢，不差这麽点时间。那事情就这麽定了，你可别忘记。」

    话落，温老爷领着翠青和其他家丁走了，温老夫人皱着眉看那群人走远，而後对着若尘道：「你用不着这样，我老人家站在你这边，你何必自提离开之语？」

    「贫尼也不好一辈子都赖在温家。这些年来，多谢老夫人照顾了。」若尘微微一笑，「让贫尼同昀兰小姐带您回房，可好？」

    「唉！也好，经那帮人一闹，我回房休息正好。啊！对了……」温老夫人转过身子，对佛像拜了一拜，「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

    佛像自然不会回话，脸上仍是那副悲悯众生的神情。三人在佛祖慈悲的眼神之下离开温家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