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怜歌
一个穷人家的nV孩生的再漂亮也没什么好处,更何况她还有弟弟,父母是决计不会让她在家一直当一个傻姑娘的,他弟弟再过两年也大了,一个傻nV儿就成累赘了,自然要早早的脱手卖给人家,一吊钱,一袋米,一筐土豆,一篮子J蛋,一块豆腐,两斤r0U,两瓶酒就是怜歌所有的聘礼了。 她爸妈就这样把她甩手丢给人家了。 王家确实穷,两间土坯房,一个破院子,兄弟俩二十多了还娶不上媳妇,王草儿沉默寡言,脸上有道疤,是山上打猎时候跌倒留下的,王叶儿则完全不同,他能言善道,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总在姜怜歌身上打转,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婚礼很简单,摆了两桌酒,请了几个亲戚,姜怜歌穿着借来的红衣裳,头上cHa了朵红sE纸花,盖了个红盖头,坐在新房里等,等到半夜,进来的却不是王草儿,而是满身酒气的王叶儿。 “我哥喝醉了,”王叶儿笑嘻嘻地说,“今晚我替他。” 姜怜歌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往后缩,她怕他,但王叶儿一把抓住她,力气大得吓人。 她哭喊,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男人的yaNju就像一把刀,把她整个人劈开,她喊“mama”,喊“救命”,可屋外静悄悄的,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男人变成了一只野兽在怜歌身上涌动,怜歌哭、闹,最后换来的是男人不耐烦的一耳光。 许久,男人在她身上喘息,她的xia0x出血了,点点血痕落在粗糙的床单上,王叶儿满意极了,虽然是个傻子,但好歹是个处,没被人糟蹋过,村口的张寡妇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