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深夜的公园-分手我就去死
喘息混着铁链吱呀作响,他腿根打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项圈皮革被挣得紧绷。 “好狗狗,”杜思邈的声音穿透夜色,带着慵懒的笑意,“快过来。” 金曜跌跌撞撞扑下秋千,振动折磨得他脚步虚浮,风衣下摆晃出狼狈的缝隙。 每走一步都带起更剧烈的震颤,直到踉跄跪倒在长椅前,湿润的眼睛望着杜思邈,尾巴讨好地扫过对方皮鞋。 杜思邈俯身捏住他下巴,关掉跳蛋:“下次还咬沙发吗?” 金曜瘫软着蹭他膝盖:“汪…不敢了…” 杜思邈将瘫软的金曜抱到腿上,指尖探入风衣下摆,利落地抽出那枚湿漉漉的尾塞。 金曜呜咽着扭动腰肢,腿根下意识盘紧他的腰,项圈链条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自己来。”杜思邈仰靠到长椅背上,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尖。 金曜耳根通红地咬住唇,颤抖着沉下腰,喉间溢出吃痛的吸气声,风衣下摆彻底滑落堆在腰间。 夜风掠过皮肤,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杜思邈突然掐着他的腰向上顶弄,秋千架在余光里晃出残影:“叫大声点——” 犬齿碾过项圈下的软rou,“让它们听听谁在遛你。” 金曜的尾巴在风衣下疯摇,爪子抓着杜思邈后背的衣服,哭喘着咬住他肩头的布料。 杜思邈的指尖抚过金曜泪湿的脸颊,低叹一声:“怎么办?” 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这么漂亮的小狗……” 金曜的尾巴紧紧缠住他的手腕,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呜咽着往他怀里钻:“将我据为己有……主人……” 杜思邈眸色一暗,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直视自己:“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