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好过在木驴上受糟践。

来。突然间怀里一阵紧绷，低头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萧定脸上惨白，捂着小腹，咬紧嘴唇，竟是又有些要呕的样子。韩亦昭知道他恐怕方才都是强撑，此时若非难受到了极点，绝不会如此作态，而若呕血昏厥的症候再犯了，两人又如何闯了出去？

    萧定弓下身子痛苦地颤抖了两下，似也知道自己不成，喃喃道：“若……终究闯了进来……你就……一刀杀了我！”

    韩亦昭大骇，知以萧定之能，也是再无后手，此人身为匪首，又已全废，落入官府手中纵不当时就死，亦难逃寸磔之刑，与其如此，竟真不如当场便将他杀了，一了百了！

    “死在你手里，好过在木驴上受糟践。”萧定似乎强忍着呻吟，断断续续催促道：“利索一点，你落个清白，我也落个痛快……”韩亦昭焦躁极了，伸手去捂他的口唇，黑暗中摸错了地方，手却按在咽喉上，此处会厌所在，只需轻拧手腕，便足以捏断喉头软骨。萧定似乎以为他要动手，竟配合似地挑起了清俊下颔，漂亮得不讲道理的下颔就仰在韩亦昭面前，略显削薄的嘴唇，上唇微翘，月光下唇珠咬得浅浅的红。

    门外差人已渐渐走近，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人？”老店主喏喏道：“是我儿子儿媳，已睡下了。”

    韩亦昭突然压着声音，短促地嘶号一声。“萧定，你当真没有心！”

    他猛地把萧定按在榻上，满把黑发拉出来铺在枕边，然后掀起被子，把两个人都蒙了进去。

    咣当一声，差官踹开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