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立规矩

卡德一句话直接吓得莫凡喊出来了这个羞耻的词语。

    “做的很好，不是吗？我的小狗。”

    卡德也不吝奖励，温柔地摸了摸莫凡的头，接着说：“我的小狗，你现在为什么还站着呢。”

    莫凡感觉自己的腿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软了，然后莫凡就跪了下去，跪倒在卡德的面前。

    “很棒。”

    卡德牢牢记住卡许教给自己的秘诀，打碎他的自尊，打破他的底线，但要增加他对你的依赖，在他每次打破底线时给予奖励，鼓励他，让他感觉自己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么我要制定规则了，规则制定下来就是要遵守了，如果你不守规则，我会惩罚你。会很痛苦，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惩罚，但是在制定规则的时候，你有异议，或者是哪一项你觉得无法接受，可以告诉我，我会考虑更改，但只有这一次，定下来后，你就不再有提出意见的权利了，懂吗？小狗。”

    “我明白。”

    “很好，那么我的第一项规则，每天晚上6点到第二天6点是我的调教时间，也许我会因为学校的事务不在家，但是我要求在这个时间段你是小狗莫凡，不是雄虫莫凡，这个时间点是严格遵守规则的时间点，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遵守我在后面提出的每一项要求，不管我在不在，你有意见吗？”

    “没有。”

    莫凡跪倒在卡德膝盖前，摇摇头说。

    其实卡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