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你别B我恨你。

    第二下交叉打在他的前胸，直接破皮渗出了一点血。

    项往紧紧地握着拳头，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他的前胸和后背都印上了鞭痕，贺方旭打了四十下，血顺着皮肤淌在了项往裤子的边缘，但是他一声都没有吭过。

    蛇鞭的接触面小，材质特殊，打起来可比皮带疼得多。贺方旭一如既往地没有收手。以前项往屁股上挨十下皮带都疼得厉害，现在他硬生生受了四十鞭，他除了脸上的冷汗，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贺方旭扔了鞭子：“这样你能好受一点么？”

    项往动了动手指，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的脸。

    “刚分手那段时间，我一直能想起你这双眼睛。我不能理解，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在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同时，还会用话戳着我最痛的软肋扎。”

    贺方旭用手摸了摸他的脸。

    “昨天我出去跟苗阳吃饭，遇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项往的表情变了，嘴唇颤抖了一下。

    “我问他是谁，他说：‘你跟我儿子搞了这么多年，你不知道我是谁？’”

    项往用手抓着垂下来的铁链，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哑：“他还……做了什么？”

    贺方旭摸了摸他的嘴唇。项往问他“做”了什么，而不是“说”了什么。

    “你把你藏着的事情都告诉我。”贺方旭用拇指的指甲按着他的嘴角，另外四根手指死死地按在他长长了的头发里，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说。

    “项往，你别逼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