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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

    脸上是一种近乎怀疑人生的茫然。

    长剑仍静静躺着那，剑身笔直、铁纹冷沉。

    莫要说变形，连道白印都未曾留下。

    安静得像是早就知道结果。

    苍林又低头看向手中那柄已经微微弯折的铁鎚。

    铺子里只剩火舌窜动的细响以及炉内不时飘出的火星。

    许久，他终於忍不住低声嘀咕。

    「不是……」

    停了一下，语气更像是在问自己。

    「师傅啊……您老当真觉得……这玩意是人能打的？」

    炉火还在烧，剑身无声。

    苍林盯着那柄剑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他慢慢站起来，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走到铁砧前，把剑胚小心提起。

    很沉，比寻常精铁沉上不止一截。

    入手冰冷，却又隐隐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韧劲。

    苍林指腹沿着剑脊一寸寸摸过去，神情一点点变了。

    他忽然转身，把弯了的铁鎚丢到一旁，从墙角翻出师傅当年常用的那把老鎚。

    鎚头更厚，鎚柄更沉。

    苍林深吸一口气，重新起火，举鎚。

    铿——！

    火星炸开，整个铺子好似都跟着震了一下。

    可剑身依旧纹丝不动，彷佛鎚下的不是铁，而是一座冷硬的山脊。

    苍林没有急着落下第二鎚。

    他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