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

红了。

    嘉禾没有再捏,把另一个也放在手心里盘玩了几下,程挽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松开手,又重新握住b刚才看上去更兴奋的一大根,这次她的手从底下往上圈,最后用虎口卡在头和身连接的地方,稍稍用力往上推。

    “呜……”程挽发出濒Si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握着嘉禾肩膀的手已经无意识的握紧了。

    顶端的小口在流出透明的微微粘稠的YeT,像是被嘉禾挤出来的mIyE一样。

    但嘉禾在它涨红着开始微微cH0U动的时候松开了手,她从床上站起来,在程挽的注视下脱掉了内K。

    内K是简单的纯sE三角款式,穿在嘉禾身上的时候很难让人产生不该有的遐想。

    但在嘉禾把它脱下来,中间牵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时,程挽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嘉禾把内K放到旁边,故作苦恼的问程挽:“床单被我弄Sh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有替换的床单,而且家里有烘g机。”

    程挽的目光不断看向嘉禾失去内K包裹的地方,没一会儿就害羞的移开,但很快又会重新忍不住看过去。

    “那就好。”嘉禾重新坐到床上,但这次她没有坐在床沿,而是几乎半躺在上面,腿往两边分开,脚踩在床沿上。

    她看着程挽红的不可思议的脸,用手指轻轻抚m0了一下黏糊糊的地方,用手指分开了唇瓣。

    “阿挽,我想要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