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骑乘后被惩罚含着玉势上早朝,当众强制双腿发抖
rou,惹得他双腿一软,连忙扶住妆台。 谢擎苍也不扶他,只负手立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闻承颜咬着唇,试着再迈一步。这一次他学乖了,将双腿并得紧紧的,用腿根夹住那玉势,不让它乱动。可这样一走,那玉势虽不滑动了,却被腿根夹得更紧,那螺纹死死碾着媚rou,每走一步都像在xue道里刮过一圈。 从寝殿到金銮殿,不过几百步的距离,他却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辰。每走一步,那玉势便碾过xue道里每一处敏感点,最后总是狠狠撞上那一处要命的软rou。那xuerou被这样反复碾磨,早已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接一股的汁液涌出来,顺着玉势往下流,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登上御阶时,他终于忍不住,软软地哼出一声。那一声又娇又糯,像是猫儿叫春,惹得殿前侍卫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已分列两侧。 闻承颜强撑着走到御座前,缓缓坐下。才一落座,那玉势便被坐得更深,菇帽狠狠撞上那一处软rou,直直陷进去半分。他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1 百官朝拜的声音如山呼海啸。他端坐御座之上,面上是一片清冷庄严,可龙袍之下,那双腿却已紧紧并拢,微微颤抖。 那玉势被这样夹着,纹丝不动,可那菇帽却正好抵住那一处要命的软rou。每一次呼吸,那软rou便微微收缩一下,一下一下撞在那菇帽上。那快感细细碎碎的,从那一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往上爬,酥酥麻麻的。 “启禀陛下,河东道奏报……” 有大臣出班奏事。闻承颜努力听着,可那声音却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