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借用（微）

“你感觉如何？可有不适之处？”尘远担心方才的失误会造成其他伤害。

    “我感觉腹中不再疼痛，只是这里需要纾解。”季千里羞赧道，低头躲开尘远关切的目光。

    尘远低头看去，季千里那里已抬了头，他往常晨起偶有类似的情况，都是念清心咒平息，一时间他也沉默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季千里张口道：“我一个人可以解决。”又接着道，“你不要看我。”

    一句话说完，季千里此刻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用手他的确有经验，但是没有在别人面前的经验。

    尘远于是背过身去，小船上无处可去只能如此，况且一旦有事也能立马出手。

    季千里松开腰带，将手伸进裤子里，慢慢动作起来。在尘远身边，他十分收敛，不想动作太大，因此他撸了片刻，也未有要射出来的感觉。

    他低声喘息着，哪怕刻意压低也难免被尘远听见。尘远虽然背对着看不见，面上却不由得烧了起来，开口道：“千里，你不必因为我而压抑自己，你我二人既有道侣之名，便不用在意细枝末节。正如你先前说的，生死之前无大事。”

    “疏然，你来——帮——帮我，我弄不出来。”眼下季千里十分痛苦，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不管如何刺激，自己那里都没有像以往那般感觉到爽。

    尘远回过身，看到季千里面上是汗，气息也乱。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尘远也乱了，心乱。

    他俯身给季千里擦汗，季千里一把握住他的手，看着他道：“借你的手给我，好不好？”

    尘远微微点了一下头。

    季千里握着他的手，顺着躯干向身下探去。

    好烫。这是尘远的手触摸到季千里那里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