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裴蔼华把他推上洗面台。

    “操我？你有这个种？”

    狂跳的心跳和脑震荡没在帮他，亚森看清裴蔼华。

    他不能穿宴会上的礼服，半夜造访这家医院。小报记者会为此狂欢。

    他打扮得不像裴蔼华，穿黑T恤，多少年没穿过的旧衣，宽松地贴合腰腹。头发上的发蜡来不及洗掉，被弄乱了，像在闷热夏夜湿透汗水。

    更要命的是……他哪来的雷朋墨镜？路边超市款，这么廉价，在他身上热辣得冒烟。

    裴蔼华把他们的基调定在“操”和“有种”，亚森没必要跟他客气，“我有这个种。但是，谁想操，哈，半夜戴墨镜的傻屌有钱人？”

    裴蔼华笑了，他们太近，亚森看得到他眼周的纹路，他身上的古龙水气味蒸腾。

    是古龙水还是脑震荡，让他眩晕。“你说谁想？”裴蔼华扯住他的头发，在他耳边挑逗，“一条……又做了不要命的事的蠢狗。”

    亚森从喉咙里叫出声，因为头皮扯痛，更因为裴蔼华的手，隔着裤子，毫不留情地掌握他的阴茎。

    “你才是被狗操——啊呜！”亚森嘶哑发声，他自己都认不出，只能咬着嘴唇喘息。

    裴蔼华一点点攥紧他的睾丸，“等我跟你完事，你可以去起诉我。现在告诉我，你怎么惹上意大利人。”

    “……我没有……只有一个案子，我没接……松开，快松开！一个枪击案……”

    亚森膝盖变软，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模样。被裴蔼华扯住头发强迫抬头，脸色通红，眼睛睁大，乱七八糟的衬衣。而下身，裤裆已经被手扯松。裴蔼华的手缓缓动作，他赤裸强健的腰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