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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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画面从黑暗里一个接一个浮出。 温梓珩因自己梦魇抱着他整晚、奋不顾身替他挡箭、直奔军营只为在他病榻旁整夜守着、在宴席上将他的按进x口、为了他而哭泣痛他所痛,在风里、在夜里、在他不敢看、不敢说、不敢想的所有地方。 那个孩子已不是孩子了。 炙热得惊人。 温柔得令人心碎。 每一幕,都像一根针刺在心窝上。 景末涧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忍了六年,忍住他的靠近、忍住他的眼泪、忍住他的坦白、忍住自己的渴望。 今夜,是他最後能看到温梓珩的夜。 明日之後,他也许要等上很久,久到……他不敢想。 景末涧猛地睁开眼,眼底有着压不住的裂痕。 他告诉自己就今晚,让他放纵一次。 不用是王爷,不用是将军,不用顾大局、不用顾身份、不用顾规矩。 就一夜。 他只想要他,只想叫他的名字,只想把压抑六年的渴念全部、全部拥住。 景末涧忽地站起,连鞋都未穿,脚踏在冰冷地面上,他都没感觉,披风没拿,外袍也没穿。 他几乎是第一次如此狼狈,如此不顾形象地冲出房门。夜风从长廊灌来,凛冷得像刀割。他衣衫薄得近乎透明,风一吹便贴在身上。 可他不在乎。 他走得极快,脚步无声却急,长廊的灯火被风吹得摇晃,一盏盏像被惊动的心绪。 他几乎是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