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点五章无能的过去,无畏的将来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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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我,缓缓说道:「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无先生。」 我看着这位深不可测的校长。真不愧是中央魔法学院的校长,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似乎已经把我这个没有过去的人都给看穿了。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在这种级别的强者面前,不管我想如何挣扎、如何掩饰,都已经没用了。 我缓缓闭上眼。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灰烬,不受控制地倒流,跨越了无数个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日夜,回到了那片将我吞噬的火海…… 回到了那一切毁灭的,几天前。 这里是魔法大陆……旁的一座小孤岛。 从小,父母就常常抚m0着我的头,轻声告诉我,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每个人都拥有着被称为「魔法」的奇蹟。至於为什麽他们要特地这麽说,是因为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岛屿上,我们所有的族人,T内都感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魔力。 为什麽唯独我们没有魔力?村里的人对此众说纷纭。其中最多人认同,也最令人绝望的说法是——我们被下了「诅咒」。 据村里那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所说,在遥远的古时期,我们的族人也曾凭藉强悍的R0UT称霸过那片大陆。不过後来,世界发生了名为「魔力爆发」的异变。我们的血脉太过古老且固执,没办法匹配当时涌现的魔力,反观那些原本弱小的人类却藉此获得了呼风唤雨的力量。於是,手无寸铁的族人被那些获得魔力的人们大量屠杀,甚至在血脉深处被刻下了永世不得翻身的诅咒刻印。幸存者们只能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到这座资源匮乏的孤岛上苟延残喘。从此,我们便只能世世代代生存在那层名为「诅咒」的Y霾之下。 然而,我的父母倒是不那麽觉得。要说为什麽……那就是因为「我」。 1 我从一出生,就展现出b同龄人还要强大数倍的身T素质,甚至拥有卓越到近乎异常的恢复力。哪怕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过了几天也能癒合如初。父母总是温柔地抱着我,都说这是这场漫长诅咒中,奇蹟般出现的祝福。或许正是因为没办法拥有魔力,这世界才以另一种形式补偿我,让我获得了这具无与。 不过,当时还小的我,却完全不认为这是什麽见鬼的「祝福」。 就因为我那超出常人的强大身T与怪力,我被无数同龄人所排挤、惧怕。他们会在背後指指点点,朝我扔石头,嘴里恶毒地称呼我是「怪力男」、「怪人」,甚至是「怪物」。 每当我带着满身泥泞和委屈跑回家时,父母总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那时的我。他们时常说:「他们只是忌妒你的天赋,没事,爸爸mama会永远Ai你。」 ……这几句温暖的话语,成了我在这座封闭小岛上,唯一且最重要的避风港,也或多或少给了那时的我一点活下去的安慰与勇气。 本来……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却安稳地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独自一人到村落外的森林帮父母砍柴。因为森林最深处的树木b较粗壮结实,所以我一般会深入到平时几乎没人会踏足的最深处,才开始一天的工作。将几棵大树俐落地砍倒後,我亲自用斧头将树皮剥下来,再将木材劈成一块块大小适中的小块,准备用藤蔓綑好拿回家。这样的份量,差不多足够我们一家三口用上一个月左右了。 就在我擦去额头汗水的时候……村落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1 那个惨叫声虽然离我非常遥远,被重重树林阻隔,但那声音中夹杂的绝望与恐惧,依旧听得我毛骨悚然。我当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双手一松,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具,转过身发疯似地往回跑。 越是靠近村子,空气中原本清新的草木香就被掩盖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加浓厚、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不只是血腥味,空气中还飘来了一GU刺鼻的烧焦味,伴随着木柴爆裂的劈啪声。我的冷汗瞬间浸Sh了後背,心脏在x腔里狂烈地跳动。就算我已经将我这强大身T发挥到极致,用最快的速度在林间穿梭赶路,我还是觉得这条回家的路,依旧遥远得彷佛没有尽头。 而且……那似乎是我身T本能发出的一种警告。我感觉到有一大群人……一群我不认识的、身上带着极度危险且陌生气息的人,现在正盘踞在我的村子里。 就当我终於气喘吁吁地赶到村口的时候,那些冰冷又陌生的气息早已没了踪影。 留给我的,只有一片人间炼狱。 眼前剩下的,只有正在熊熊燃烧、不断崩塌的房屋,以及……四散在各地、浸泡在血泊中的族人屍T。这些屍T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惨不忍睹的残缺和深可见骨的刀伤。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一块块被残忍肢解的r0U块,与早已汇聚成河、四散流淌的暗红sE血Ye。 我在这片刺目的腥红中跌跌撞撞地找了很久,脚步越来越虚浮,却连一具完整的屍T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慌张地、带着最後一丝侥幸心理赶回我自己的家时,那栋充满回忆的小木屋早已被烈火吞噬,面目全非。就在这时,我看到了…… 从那扇半倒塌的门框里,顺着倾斜的木板,缓缓滚出来的……父母的头颅。 1 他们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Si前极度的惊恐与痛苦。 「啊……啊啊……」 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泥地上。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冲动,愤怒、难过、绝望与不可置信的感情,在我的心中疯狂纠缠、撕咬。guntang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里决堤而出,模糊了视线。 我的感官在这极度的刺激下急剧放大,周遭的火光、血腥味、焦臭味像是要将我b疯。我的喉咙像是被SiSi掐住,呼x1变得极度困难,只能跪在父母的头颅前,像个濒Si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我敏锐的感官突然捕捉到了什麽。 我感受到了一GU气息。它和Si去的族人不同,也和刚才那些带来毁灭的陌生气息不同。那是个极度微弱、彷佛随时会熄灭的生命气息。 我咬着牙,双手SiSi地抠进泥土里,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循着那微弱的波动,去寻找那个气息的源头。 当我终於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那个人时,他正无力地坐躺在一块被燻黑的石墙上。他x口剧烈起伏,重重地喘着粗气。 我仔细看着他的样子……他的头上,竟然长着一对沾满灰尘与血迹的橘sE猫耳,身後还有一条无力垂落的尾巴。看上去……这就是父母生前经常当作故事说给我听的亚人,而这个人……应该就是猫类的亚人。 「咳咳!」 1 他猛地咳了两声,随即偏过头,吐出了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鲜血。我在他身上发现了各种深浅不一的刀伤,还有大面积皮r0U外翻的烧伤。看得出来,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