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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动天摇，墙上一面古董大镜砸下，镜面千刀万剐喷溅而出，大窗玻璃在几下跳动震晃后也应声破裂，他以身遮挡。

    四周开始尖叫，潘绍虎抓着她，另一只手拉起林晶冲出店门，林晶手里拉着朋友雀尔西。

    地震！

    阿晚返身就要往里头冲，洛英、松姨、同事们都还在里面！

    潘绍虎揽着，不让她跑，十几秒，洛英和其他人陆续冲出来，阿晚焦急，幸而又过几秒，松姨和厨房的人也都跑出来。

    一波震荡熬过去，这条街建筑早年盖得坚固，似乎没有大碍。

    电力断了，手机也没消息，刚刚那种心悸预感挥之不去，好像沉甸甸一座大山压在胸口令人惊骇莫名，潘绍虎将她左看右看，确认没有受伤。

    她焦急比手语，「大哥，阿杰在那里？那里有没有地震？我能不能打电话给他？」

    他握住她的肩膀，但她读不出他的真实，「应该没事的，」他说，安抚着，「我等一下用卫星电话联络，你不要担心。」

    路上全是人，怕还有余震。

    不久消息传来，震央接近北部大城曼德勒，古城受创甚巨，不少楼直接塌了，死伤尚无法统计，但潘绍虎稍稍松口气，阿杰和洛青去的不是那里。

    他转头去车上拿卫星电话，林晶望他的背影，本来就是一场游戏，那个背影却忽地开了她的天眼，令人看穿红尘。

    懂了些一直以来总不明白的东西。

    她行过的苦路这么长，本来就不该在此伫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