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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有爵士，灯光打在一墙面的玻璃酒瓶上，丝绒窗帘坠落拱形大窗，周围散落几架牛皮沙发，会员制，重私密，客人不多。

    不久前顾子城接了个电话走了，他喝光了酒，没意思，滑开手机，今夜床上能有谁？

    或者干脆回家睡觉。

    临要走，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黄铜灯下，手中一个杯，也是独自饮酒。

    不知怎想的，心一动，走过去。

    她抬头，略有意外，但也许是酒吧这样的地方吧，又或者已经微醺，没那么冰冷疏离，「潘掌柜，真巧。」

    「林小姐，一个人？」

    她微微挑眉，好似在评量这句「一个人」里头多少有意，多少无意，「你也一个人？」

    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

    昨日在罗家家祭中碰上，今晚再遇，是真巧。

    开场是一些言不及义的事，然后她说，「其实这次回仰光，也想找潘掌柜。」

    生意，手头上有些客人想要订制更独特的珠宝，她想直接找上游翡翠原石供货商，潘绍虎有人脉，而这些订单，金额很大，金钱的流动，需要洪迪。

    「你想做我的客人？」

    低头望她，酒店房里窗帘还没拉上，散入一点点光，这座城市并不璀璨夺目，起码，比眼前这双美眸黯淡得多，眸光中清冷稍退，也有了欲，「不然还能做你什么人？」

    潘绍虎笑了，「我从来不睡我的客人。」

    林晶也淡笑，「我偶尔会睡我的客人，看我的心情。」一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