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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吗？」她问。

    「大哥的意思是，怕你太累了，不然订个西餐厅吃吃也就算了，去你老东家宫殿酒店也不错。」

    「没关系，几个菜而已。」阿晚比着。

    「我舍不得我老婆累着，」阿杰眨眨眼，到了家，又是按摩又是给她放热水泡澡，泡着泡着成了两人一起泡，最后滚上了床。

    除夕，帝安吉市场仍像往常那样鲜活热闹，新年毕竟是华人的事，摆摊的，卖货的，不受影响。阿晚细细挑选食材，买了春联，她喜欢逛市场，在这活色生香的丰富世界，她无须多言。

    买了菜到黄金谷。

    阿杰说潘绍虎人在香港，要近傍晚才回，到家刚好吃年夜饭。

    若是生意，阿杰一般都会跟着，阿杰既然在仰光，多半是和林晶姐出游吧，她想。

    别墅中阳光遍洒，佣人收拾得整洁，好似一个样品屋没有烟火，阿杰照惯例想帮手，被她赶走，他便索性去客厅打游戏。

    炉子上热烈了，屋子也就有了温度。

    潘绍虎进屋，刚绕过玄关，远远瞧见她正忙，手里端着小锅细细搅拌，蒸汽从她身后的竹笼中氤氲散开，烟云缭绕，她安然在其中。

    林晶脱了鞋进来，见他背影站着不动，还没等问，洗手间阿杰出来，「哎！大哥，晶姊，回来啦？」

    林晶微笑，「辛苦阿晚了。」

    「我也心疼我们家阿晚啊，」阿杰玩笑，「但阿晚说年夜饭当然要在家里吃，而且是晶姊第一次跟我们一起过年，得好好吃一顿，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