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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难说，也许对方的目的就是令他们草木皆兵。

    「潘掌柜，」何运来开口，「我这边的消息，不是仰光城的人。」

    麦怀仁也沉吟，「我这边的消息，也跟什么边境势力，或者政府内部没有关系。」一开始确实怀疑过是否跟潘绍虎又者其他掌柜手上的客户有关，例如萧氏？或者其他这类危险系数高的客人。

    又或者是否引起军政府内部有人不高兴。

    但他们要是真不高兴，不会搞这种把戏，这场威吓原先甚至根本可能不会出人命，否则那样扫射也不会一个金铺中的客人都没受伤。

    出人命更像一场意外，他们没料到潘绍虎的保安队这么凶悍，反应如此快，也许原本计画是开枪恫吓后迅速撤走。

    外国暗网雇佣，偷渡进来作案，比对尸体查不出身份，也合理，这里常年边境地域复杂混乱，要偷渡进缅甸不是难事。

    钱给到位，什么都能做。

    「老潘，这件事我会跟进查的，闹市街区这么大动静，我们这儿也引起注意，但......」顾子城沉吟。

    「怎么？有什么想法？说说看。」顾子城向来敏锐非常，潘绍虎一脸阴霾，排查各种可能性，但都没有直得追下去的线索，这种无头绪的状态，令人愤怒。

    「我总感觉这事，是针对你。」顾子城皱眉，「只是直觉，没有证据，那天你和阿杰带着未婚妻选金子，就这么巧在那天袭击，仿佛在下战书。」

    「总之，最近都小心点。」

    潘绍虎一一望向长桌每张脸孔，「各位叔伯，永泰